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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解读诺贝尔文学奖:为什么是托卡尔丘克和汉德克
2019-11-12 12:08:08

诺贝尔奖官方网站宣布

201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波兰女作家奥尔加·托卡马克

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地利作家彼得·汉德克

获奖原因如下:

正如许多人怀疑的那样,这个奖项将会有一位女作家。从1901年至今,诺贝尔奖已经授予了112名获奖者,其中女作家的人数增加到了15名。

这两位作家,文学报纸,以前都推荐阅读。我相信这两篇文章足以让每个人了解两位获奖者的文学成就。

奥尔加·托卡马克:个人心理和想象力就像蝴蝶效应,足以让宇宙着迷

大多数读者可能不熟悉这位获奖的波兰作家奥尔加·托卡马克,她凭借小说《飞行》获得了2018年国际布克奖。

奥尔加·托卡库克(Olga Tokarcuk)曾多次获得波兰最高文学奖。近年来,她的名字多次出现在诺贝尔文学奖候选人名单上。在其他候选作家中,她的最大缺点可能是她太年轻了。托卡马克生于1962年,在成为全职专业小说家之前,他一直想成为一名心理学家。她以前的大学心理教育经历也影响了她的大部分写作气质。

1987年,她以她的诗集《镜中的城市》进入文坛。后来她先后出版了她的小说《书中人物的旅行》和《e. e .,直到第三部部长级文章《太古与其他时代》出版,这使她成为波兰文坛的代表作家。此后,她继续出版《白天的房子,晚上的房子》、《雅各布的书》和最新的《飞行》。其中,《雅各书》(Jacob's Book)是一部融合了18世纪波兰和犹太人历史的小说,并获得了波兰文学最高荣誉“耐克神话奖”。然而,与此同时,这本书也受到了民族主义者的批评,因为人们认为它歪曲了波兰的民族历史。

托卡马克非常擅长将民间故事、神话、宗教故事等元素融入小说中,观察波兰的历史命运和现实生活。2017年在中国出版的两部小说《太古与其他时代》和《白天的房子》和《黑夜的房子》直接反映了作家对中国读者的写作气质。在《太古与其他时代》中,作者将太古比作宇宙的中心。小说中的每一章都被命名为“xxx的时代”。通过不同的视角,作者讲述了太古的各种人物,甚至动物、植物和事物的故事:触摸世界边界的女孩,沉迷于谜题的地主,孤独的家庭主妇,诅咒月亮的老妇人,甚至天使和水鬼。作者用三代人的生活故事反映了波兰20世纪动荡的历史命运。

《白天的房子,晚上的房子》讲述了一个边境小镇的故事。从第一个刀匠在这里定居,到女主人公和她的丈夫搬到农村,一千年来,这片土地经历了不同的历史时刻和不同的生活运动。托克喜欢在他的小说中混合不同的风格。短篇故事、散文、民间故事、圣人传记,甚至食谱和笔记也交替出现。批评家们试图用魔幻现实主义写作来总结她的小说,但她的小说更明显的特点是心理隐喻和诗歌语言,尤其是她经常关注微小的个体命运,反映了她对广阔世界的探索,甚至对宇宙的哲学思考。

然而,最近的书《飞行》继续呈现托卡马克的写作特色。这部小说聚焦于一位荷兰解剖学家乘飞机旅行,通过旅行故事和他对自己内心过去的审视,将17世纪到现代的一系列故事联系起来。这部小说的波兰原名是比古尼(bieguni),它具有流浪、拒绝安定和永恒的精神探索等多重含义。相比之下,“飞行”这个名字不够准确。时任布克奖评委主席丽莎·阿皮亚纳西(Lisa appignanesi)认为,托卡马克非常规和非常规的叙述让读者能够顺利进入一个被星星环绕的想象世界。这部小说因“在机智和幸福的恶作剧中发现人类真实的情感结构”而获奖。在这部小说中,飞行行为成为人类快速离开和到达的隐喻,而人体解剖更像是人类遇到的各种困境。个人心理或想象和梦想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命运。这也是托卡马克一直相信写作心理力量的地方。在一次采访中,她对写作的理解如下:“通过写作,我们应该稍微突破这种所谓的理性主义,并以这种方式反过来加强它。我们生活在一个不断令人惊讶和不可预测的世界。据我所知,写作是一种延伸运动,延伸我们的经历,超越它们,建立更广泛的意识。”

彼得·汉德克:我认为自己是一个传统的古典作家。

彼得·汉德克在思南图书俱乐部

新发布的诺贝尔奖得主彼得·汉德克于2016年访问了中国,并前往上海、乌镇和北京。一路上,他不可避免地经常被问到他对鲍勃·迪伦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看法。在上海作家协会召开的读者会议上,他认为这个问题非常危险,但只是拐弯抹角地回答:“美国文化是一种似乎在歌唱的文化。从另一个意义上说,美国所谓的蓝调音乐实际上更接近我。我非常钦佩约翰尼·卡什。他可以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声音,也是最真实的声音。”

此后,在一次采访中,从文艺危机开始,他无意中提到鲍勃·迪伦(Bob Dylan)获得诺贝尔奖。他几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诺贝尔奖评审团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对我来说,文学是可读的,鲍勃·迪伦是不可读的。授予他诺贝尔奖实际上是反对书籍和阅读。”

然而,50年前使韩珂成名的《责骂观众》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反读者、反阅读的作品。它无疑更适合“表演”。也许是因为这部戏剧对中国戏剧产生了太深远的影响。也许汉德克的其他中文译本已经陆续出版,但还没有被更广泛更深入地阅读。像默认的诺贝尔奖问题一样,他被问得最多的问题是,你觉得“骂观众”怎么样。这多少让他感到有些遗憾,毕竟,50多年后,他的创作已经走得太远,并不是现在的样子。

然而,在汉德克看来,他年轻时写的《责骂观众》甚至不是一部正式的戏剧。他认为这部作品更多的是对一部完整戏剧的介绍。就像在我们去天安门广场之前,我们必须穿过天安门广场下的大门才能看到一个大广场。“我也不认为这是任何后现代主义,当时根本没有后现代主义这个词。我希望每个人都让我走,不要再把我贴上后现代的标签。”

现在的韩珂并不像中国读者期望的那样叛逆和后现代。正如后来有人描述的那样,尽管他深邃的眼睛仍然难以驾驭,他半长的白发仍然保留着约翰·列侬(John Lennon)书籍的嬉皮风格,但喝了一杯白葡萄酒后,74岁的Handke语气平和,态度真诚坦率。

事实上,韩珂不仅真诚,而且有点真诚。看到中国读者,他们应该把他描绘成心中反传统的象征,并尽最大努力保持他叛逆先锋作家的形象。他甚至有点焦虑。在不同的场合,他一再声明自己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作家,甚至讨厌反叛,认为反叛是年轻女孩的天赋。他说在某种意义上,他把自己看作托尔斯泰的后代。“这个世界充满了误解。至少,中国世界误解了我。”

这种误解在某种程度上是汉德克自己造成的。1966年4月,在由第四和第七协会主办的德国作家和评论家会议上,他猛烈抨击和指责了其他作家,这是很了不起的。两个月后,他推出了一部颇具颠覆性的“谈话剧”,名为“责骂观众”。当时,在欧洲文坛,作家们仍然习惯于穿合适的西装,戴优雅的宽边眼镜。然而,叛逆的年轻汉德克是一个真正的“披头士”。他走上舞台,对一向严肃端庄、欣赏品味高的观众说:“你会被责骂的,因为责骂也是和你说话的一种方式!”

但不为人知的是,汉德克用责骂作为一种说话方式,不完全是为了艺术,也是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原因,那就是出名和赚钱。Handke解释说,当时他还是一名法律系学生,24岁,刚刚出版了他的第一本书。出版商告诉他出版书籍是不可能生存的。为了生存,一个人必须写剧本。为了获得经济自由,汉德克开始写剧本《责骂观众》。当然,他能够写这样一部作品是因为当时他的女朋友是一名演员。他被“胁迫”去剧院,看戏剧和读剧本。但在他心里,他更喜欢做一名读者,而不是观众。因此,他有一个想法:为戏剧表演的幻觉创造一个有趣的创作。

因此,根据传统的理解,呈现给观众的戏剧几乎不能说是一部戏剧。Handke自己称之为“谈论戏剧”。事实上,他应该称之为反戏剧。整出戏由许多互不相关的独白组成。这些独白分发给2到4个“演讲者”。这些“演讲者”在舞台上说了他们的独白。他们之间没有交流,每一段独白和每一段独白之间也没有逻辑联系。与此同时,这些独白是常见的,甚至是非常常见的日常语言,例如虐待、忏悔、忏悔、提问、辩护、预测甚至大喊大叫。观众的冒犯是显而易见的。结果,汉德克被推到了最前沿,并出名了。

当然,正如一些评论家所说,汉德克的冒犯不仅仅是在演员直接面对观众的层面上,更重要的是,传统戏剧在他的作品中变得支离破碎。这对怀着期望走进剧院的观众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他们赖以维生的安全消遣突然变得如此直接和咄咄逼人,以至于所有的语言能量不是在演员之间传递,而是直接注入观众的眼睛,这是不可避免的。

对汉德克来说,他写剧本不是为了“骂观众”,而是为了讽刺。他解释说,这出戏与虐待无关,但他对演员和观众之间节奏的分析是以一种接近音乐的关系来表达的。Handke这样说,他的话背后的意思是他正在进行一项语言实验。他排除了传统戏剧的许多元素,旨在使语言本身成为文学的内容,甚至是他的“口语戏剧”中唯一的内容。他试图通过舞台上“说话者”的独立陈述和美国作家约翰·厄普代克(john updike)所说的“故意强硬、犀利的情感”来重新理解和把握现实。

后来,汉德克又推出了另一部“谈话剧”卡斯帕,相当于现代戏剧史上贝克特的《等待戈多》。这部戏剧仍然以“句子”的形式来表达世界,但在形式上,它比上述两部“谈话剧”略丰富。它有一个小情节,那就是一个叫卡斯帕的人是如何学会说话的。汉德克通过卡斯帕学习说话所表达的理解是,正是这种“语言”驯化了人类在学会说话后是如何被语言折磨的。然而,汉德克的表演完全是由文字组成的,恰恰是在质疑语言本身的意义。从这个角度来看,正如一些评论家所指出的那样,汉德克的戏剧已经进入了哲学领域。

从这个意义上说,汉克反对鲍勃·迪伦获得诺贝尔奖并不是因为许多人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而是因为他坚持使用语言。汉德克把他的创作描述为一首没有乐器的歌曲,语言是他唯一的乐器:“对我来说,这是文学。今天的问题是许多文学已经失去了语言本身的力量。”他毫不掩饰鲍勃·迪伦的伟大,甚至认为他比丘吉尔和肯尼迪更伟大。然而,授予他诺贝尔文学奖实际上毫无意义,甚至是对文学的侮辱。“鲍勃·迪伦的话离不开音乐。所以我们必须坚持语言本身,这是我的基本立场。”

尽管汉德克自称为传统的古典作家,但他的文学探索充满了先锋色彩。然而,无论他的作品在风格上如何变化,他始终坚持一个深刻的内在主题:追求真实的自我。

在他的纲领性散文《文学是浪漫的》和《我是一个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人》中,汉德克明确阐述了他的艺术观点:文学是他不断了解自己的一种手段;无论是规范的语言模式还是对社会角色的压制,都会“使所有的人格在典型性中消失”。他期望文学作品能展现尚未实现的现实,触及现代人困境的症结,面对人类存在的永恒命题。

从某种意义上说,正因为如此,他在创作中特别强调“自我”的存在。他宣称他的创作是“我正在观察”。我明白。我感觉到了。我想起来了。我在问。”但是他所谓的“我”并不简单地等同于作者本人,而是让人物拥有“自我”的声音。汉德克说:“当你读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时,会发现一些真正诗意的东西。当然,你可以说托尔斯泰正在发出声音,但是一部好的文学作品必须是一个人自己的声音,而不是作者的声音。”

在《史记·闻婧》的中文版《论疲劳》中,韩珂用五部独特的叙事作品记录了他的精神历程,历时近30年。《论疲劳》中的疲劳是感知世界的一种重要方式。《点唱机上》唤起并召唤失去的时间。《寂静之地》中提到的“寂静之地”原来是一个厕所。作者以其独特的表达方式完全超越了人们的习惯,不言而喻。《蘑菇白痴》描绘了一个对蘑菇着迷的虚构人物。从好奇、追求、痴迷、疯狂到逐渐平静、退缩和解放,韩克借此机会回顾和反思自己的生活。

汉德克认为,文学一旦失去自我,就成为所谓的国际文学。国际文学意味着无论是谁写的,在哪里写的,都没有区别,也没有价值。"我的例子是歌德,他提倡世界文学,而不是国际文学."汉克认为,在世界文学中,一个人必须保持自我。然而,只有从自己国家拥有的某些东西开始的文学才是真正的世界性的。“真正的作家是无法模仿的。我们唯一能从他们身上学到的就是走自己的路。”

汉德克明确表示,在文学中,他不喜欢幽默,甚至讨厌幽默。他引用歌德的观点,说幽默是一种低劣的文学形式。“我喜欢严肃的作品,严肃是最美妙的时刻。幽默只是严肃的衍生物。没有深刻的严肃,幽默就无法产生。”汉克感慨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严肃更美好的了,但遗憾的是,现在每个人都需要娱乐,每个人都需要侦探小说。“我真想写一部侦探小说,全世界的侦探小说作家都在一起,然后被炸弹炸死。但是谁是凶手呢?是我。”

从这个角度来看,汉德克的幽默在于他深刻的严肃性。虽然他74岁了,但他仍在认真探索和写作。“有时候,我面对一块无人的袁野写作,这是我最喜欢的活动之一,写在大自然里。实际上我害怕写作本身。写作是不正常的。你不能在任何时候写它。我现在写作,但仍然觉得写作不是一件自然的事情,这意味着对我来说是一次持续的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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